昨晚多少有点儿失眠,不为别的,就为单位有人儿整事儿,在告状信上还列我一条儿的事儿,我真想不睡了,起来上网写一篇专门针对这个事儿的“驳文”,想好了题目就叫做“让我一次骂个够”,但我还是没有动,在自言自语的对“恶人”的“谩骂”声中睡了去。然而,并没有让我睡好,三点钟的时候被雷声惊醒,出去检查一圈儿回来后竟然放进来一只蚊子,我知道我不可能睡着了。果然,打了几次都没有打到,觉终于还是睡不成了。
一大早就到昨天让我给整字儿的那个学生家去送字儿了,他还没有起,他父亲乐呵儿的过来接字儿,打开看的时候,他一听到还要钱,立刻说这字儿不行,啥呀这是,不好看。正巧,他起来了,我说,不行就拉倒吧,你自己上白城市去整去吧!他说,别的,费是不少劲儿,我看挺好的。我说,别的了,还是你自己去整去吧,开业是大事儿,别因为这字儿不好看整的不乐呵儿就不好了!半宿的工夫就当我玩了,无所谓。卷起来要拿走的时候,他没让拿,说就用这个,别听他爸的。我随口给了他爸一句,这要是不要钱的话就好看了!然后转身离去。
现在的人儿这是咋的了,用别人的时候都想白用,别人用自己的时候都想多往里划拉点儿,属他妈犁碗子的——竟往一面儿翻土;又如狗逼衙门似的——只许进不许出。真他妈尿行!
回到家把气都撒在了窗户前和房子前墙的苍蝇身上了,左右手各执一个苍蝇拍,这顿拍呀,每拍一个似乎都是我看不惯的事儿,似乎都是我看不惯的一个人儿,我都快赶上唐诘克德的精神胜利法了。我心中似乎增长着无限的“报复”的念头儿。这不是一个好兆头,很危险!
清晨的一个不顺就注定今天一天又要不好过了,果然不出我之所料。
今天是23号,又是我们这个后五间屯的赶集日,我寻思赶集人比较多,车活儿没准也会好些,再说还可以让更多的人看到我车上贴的“卖车、卖电脑”的宣传,于是打发媳妇到单位去替我的班儿,我就兴冲冲的开车去了屯里。
还真行,等了一个小时后,真有两个人儿要上集上去,要用我的车。到了集上,寻思咋的也得有买完东西回镇里的,索性等一等,真有的话这回程不就是干剩了嘛!
等了好长时间,终于有个老太太过来要让我去拉点儿东西回镇上,于是跟着她绕绕拐拐的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车开到那家院里,刚要往上装东西,老太太忽然说不用我的车了,说家里来车接了,我当时就生气了,你们整这是啥事儿啊,我费了这么大的劲才把车开进来,完喽你们不用了,你们这不是玩人儿呢吗?哪有你们这么办事儿的呀!老太太似乎也有点儿不好意思了,说要不我给你一块钱油钱儿,自己一寻思,去她妈的吧,拉倒吧,我也不差那一块钱儿,关键是事儿不对呀!
索性也不等了,往回走,路上有三个人走着走,问问吧,要不要坐车呀?你们仨人儿给两块钱儿就行!看看都把我整成啥样儿了,别人坐车都得五元儿的,我两元就能拉着,然而,就是这样,人家还嫌乎贵呢,非得就给一块钱儿,我去你妈的吧,你现在就是给五块我都不拉你了,累死你个王八糕子。
这一回来就算完喽,分别在好位置上接了三趟客车,然而,每每都是下来人儿了,也有需要车的,偏巧就这个时候来了那个大白三轮儿,唰的一下就停在我的车前,把人儿就给“抢”走了,两次都是这个车,第三次是另一个白车,真都她妈气死我了,这都是什么揍性啊!妈了个x的,太他妈欺负人了。去他妈的,不干了。
偏巧,过来个亲戚——是我亲姑父的亲妹子,虽然亲戚不算远,但多年也不咋走动,过来后主动和我打招呼,我一寻思就没啥好事儿,一定是有啥事儿要求我,果然不出我之所料,非让我去帮她家整整火炕,说都请了好几个师傅了,都没整好烧,知道我在到保镇整炕是出名的高手,非让我去给她看看她家的炕。没办法,只好答应下午过去给看看。于是,告诉她,回家后马上把炕面子打开。原打算到那儿就给她看看,然后告诉她咋整就行。可等我开车到那儿一看,靠,这炕这个乱哪,就别提了!整的是稀能儿啊。我就是告诉怕是都告诉不明白处理的方法了,就别说让她们按照我的方法自己整了,行啊,来都来了,亲自动手整吧!这一干就是三个多小时啊,这家伙这汗都淌流儿了,这家伙呛的都差点儿晕喽,这家伙累连灰抹子都拿不动了……好容易算是整完了,点着火一试,还算行吧,不灶口不往外冒烟了,就证明有成效了。如果她家的烟囱再能粗一点儿的话,这炕就没问题了。
好容易对付着把准备的那顿饭儿吃完,不是别的,一不因为菜,二不因为酒,关键是这个时候整炕,进屋的苍蝇太多了,整的我一点儿食欲都没有了。匆匆的告别后开车直奔家中。
到屋儿没看着老姑娘,急忙问干啥去了,媳妇说和老姨去了,我以为去了老姨家,又一问才知道,是和老姨上松原了,这我可多少有点儿不高兴了,生怕孩子从来没离开父母单独出去过,呆时间长了会上火。媳妇说给我打过电话的,但不是关机就是接不通,我才想起下午在屯下时手机根本就没有信号,那里的信号不好。没办法,也别说啥了,叮嘱媳妇多往那边儿打两个电话,要是听说孩子不想呆了,就马上去把她接回来。媳妇还告诉我,我给写字的那个学生来过了,送来两盒烟,我一看, 是两盒软包装的“小熊猫”,十元一盒的,我也知道了,我忙乎半宿的“艺术”也不过就值二十块钱而已。太贱了,我也是太贱了。但我哪抽得起这个烟哪,就决定到屯里商店去换掉,商家是给我折价30%后换的,真他妈黑。看来我再出去给谁干活的时候也得他妈黑点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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