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书的滋味
古人曾把书说成是有三味的:“经如稻粱,史如有馔,子如醯醢”,这是从精神食粮的品种上讲的;倘从读书人感受的角度来概括,却可以归纳出“苦、辣、甜”三个字来,亦可称之“三味”。
苦读之“苦”,不仅表现在时间的延续上,也表现在精神专一上,更体现在克服困难、战胜自我上。著名的苏秦刺股、车胤囊萤、孙康映雪、李秘挂角的故事,即是苦读的典范,曾经和正在影响着一代又一代的读书人。读书,不是茶余饭后的漫步,不是花前月下的闲聊,不是可有可无的生活点缀;它需要专心致志,它需要熬费心血,它需要身在苦中不知苦。读书而不“苦”,则必定无所成,这几乎可以说是一个定律。
“辣”的滋味,须认真品尝方能感受得到。面对哲人睿语,方显出你的愚蠢;涉足浩茫书海,才懂得自己的无知;对照古之贤者、今之志士的雄才大略、高尚节操,不能不承认自己的低能与渺小。辣,有时甚至辣得七窍发麻通身是汗,真像洗个热水澡一样,神清气爽,痛快淋漓!
至于说到读书之甜,凡读书人都有深切的体会。“甜”之体现因人而异而且不一而足:或增长知识,或开阔视野,或启迪智慧,或颖悟人生,或顿开茅塞,或激情励志,或拨开迷雾……如果说“知识就是力量”的话,读书是获取知识的重要途径。读书愈多,愈能品味其甘之若饴,其美无比。
读书的苦、辣、甜这三种滋味儿,也不是浅尝辄止所能感受到的,非下一番功夫不可。那种浏览型、消遣型、功利型的读书,都不会进入纯真精妙的境界,也领略不到个中三味。那么,什么“型”的读书才是我们赞许的呢?答曰:求知型。这样的读书,目的是明确的,动力是持久的,在“畅饮知识,畅饮真理”之中,恰如久旱的禾苗吸甘露,久饿的婴儿吮乳汁,其香,其美,可意会而不可言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