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服周美超先生对杜甫的质疑。
当然人无完人,对杜甫也不能全是肯定。比如他也纳妾。
更难得的是周美超先生思考的是杜甫思想及杜甫的影响,是非常深的。
但是,批评杜甫“仕途理想”“权力崇拜”窃以为不可,是平面上的“一分为二”。
所谓平面上的一分为二是指,人们都认为杜甫品格伟大,思想伟大,那么也有思想上的局限,甚至是负面作用。这是在平面上思想伟大的一分为二。
下面把我的想法说说,与周美超先生讨论:
一,李白和杜甫更都追求权力,所以反面例子建议周美超先生不如举陶渊明。
二,周美超先生思考的非常深入,我们国人的心中,其实专制体制下的权力崇拜思想非常深,我们文化中的民主思想只是一个小流。哪一天民主思想成主流,我们当今也会大变化了,这里不多谈。周美超先生也说了,不能以今天的眼光去苛求他,只是杜甫如此阻碍了他人体价值的最大实现。窃以为还是苛求了。现在的社会,一个作家的影响可能真的比做官要大,但是,在杜甫的时代可能吗?杜甫写诗可以养家糊口吗?可以不必自己上山采野果,手足出趼吗?不做官从政,在杜甫的时代一个读书人从他自己的角度还能做什么来实现自己的个体价值呢?周美超先生也说我们现在的权力崇拜思想还重,一千三百年的杜甫如何做得到?放至今日,一个人谁敢说自己选择的路能最大的实现自己的个体价值?这个体价值怕是要盖棺才能写论吧。杜甫求仕思想的不好另一面就是“权力崇拜”吗?是不是有点拔得太高了?甚至国人今日的不良思想祸根中的一部分也系到杜甫的身上,我实在不敢同意。
杜甫这样努力求仕的思想会不会带来负面影响呢?会。不能说杜甫要做官一点私心没有吧。但是说到负面影响,是要证据的,不能仅仅是推理,“想当然”。周美超先生说杜甫“权力崇拜”的负面影响是要拿证据的,不能仅凭推理。
三、周美超先生思考了我们如何对待历史上的“伟人”“圣人”,要不盲从,不迷信,不要对他们的缺点也顶礼膜拜。确实我们要这样反思。周美超先生说如果对缺点也顶礼膜拜,其危害比坏人还要大,是好人带来的。周美超先生思考确实非常在深度,我很佩服,我现在写这些,也是受周美超先生的启发,思考才能更深一点的。不过,我们一般的人,不至于这样不理智,还是分得清好和坏的。当然首先得去了解这些“伟人”“圣人”,没有了解,不去读他们的作品,不去读关于他们的资料就评价,就学习当然是不对的。
但是,不要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
周美超先生对“伟人”“圣人”用了 所谓的 三个字,不算我挑字眼吧,似乎周美超先生又走到另一个极端了。
四、周先生说应该平视甚至俯视,去掉了仰视。其实仰视就一定是“顶礼膜拜”吗?伟大与局限,周先生似乎过分强调局限了。矫枉过正也不好的。当然周先生是针对一味迷信的人说的。也强调还需要用今天的眼光看历史人物,以为我们今天所用。所以要站在今天的角度来对历史人物的价值和局限性进行考察。
其实一个历史人物,特别是传统的正面人物,比如杜甫,他为我们今天所用的价值,是正面的作用大,还是反思他的局限性大呢?杜甫留下的是一种爱国爱民的文化思想,反思他的“权力崇拜”对我们的负面影响是不是比他爱国爱民的思想对我们的作用更大呢?简言之,反思杜甫这样一个正面人物的缺点,难道比学习他的优点对我们更有益吗?当然也可能在一定环境和条件下可能会,但全面来看呢?杜甫优点的作用小,缺点的危害大?
所以,我不反对去看正面历史人物的缺点,但反对把这缺点这样放大,放大到比看正面历史人物的优点更大。该仰视就仰视,该平视就平视,该俯视就俯视,对一个人更是可既仰视,也平视俯视,这才是合适的。